天涯书库 > 阴间商人 > 第74节 >

第74节

现在上级已经勃然大怒,当着众同僚的面就拍了桌子。李云天实在是走投无路,所以才来找我这个阴物商人求救……
当然,他找我也不是病急乱投医,而是打听到了前段时间,我帮香港警方破获了一起连环自杀案,香港警方事后,还在网站发了一封公开信来感谢我。
虽然整封信,都没有提到我的特殊手段,不过聪明如李云天,还是猜到我都帮了些什么忙。
李云天此刻眼神灼灼的望着我,期待我的回答。
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,我也只能勉强答应。
李云天很高兴,不过高兴之余也说了一些让我感觉扫兴的话,那就是我的身份,只能安排成一个‘热心群众’,这样才不会遭到非议。
我很不爽,不过却也没办法。大制度之下,就只能服从上面的安排。
我当即就要求去案发现场看看,我首先得判断一下,那阴物到底有什么来头!
李云天二话没说,直接开车带我来到了现场。
案发现场已经被封锁起来了,甚至整个三楼,都没有了住户。发生了这么诡异的凶杀案,他们胆子再大,也不敢继续住下去!
李云天告诉我,因为案子的特殊性,死者尸体暂时还被保存在案发现场,由两个值班的民警在门口看守,案发现场也安装了摄像头。
我连忙问李云天,尸体的双手是昨晚没有的?摄像头都看了吗?
李云天点点头:“是的,尸体双手被齐根砍断,不是所踪,值班的警察也坚称昨晚没发生过任何事,我看过摄像头记录,同样一切正常。”
我忽然问道:“你们为什么要在案发现场装摄像头?”
李云天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:“我早就猜到这起案子不是人干的了,所以就想拍下证据,给上面看看,让上面知道这案子有多邪门,好转手出去。不过我并没有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,只能私下找你了……”
他的行为我很理解,这案子是一把双刃剑,处理好了,水涨船高,处理不好,恐怕仕途会有很大的影响。
凶杀现场果真不一般,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,从房间里面一直拖到楼梯口。除此之外,倒是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甚至房间的桌椅都干净整齐。
而在那一道血迹的起点,我见到了尹新月口中的古代字画。
那幅古代字画被挂在墙上,下面摆放着一张檀木香桌,桌子上堆满了苹果香蕉蜡烛等等贡品。
死者生前,竟然在供奉这幅字画!
看来她肯定是动了什么歪念头,想通过这幅画来达成某种目的。
我当下仔细打量起了这幅画。
这幅面一看就有些年头了,表面泛黄,封边有很多破损的地方。我第一眼就去看字画的落款,想看看这幅画的作者,究竟是何许人也?
不过字画的创作者似乎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,因为落款中只有“唐,大中十六年”的字样。
毫无疑问,这幅字画是唐代的。唐代的字画,是我国古代书画发展的一个高峰期,这个时候涌现出了许许多多的大画家!比如有画圣之称的吴道子,还有阎立本两兄弟。
当时的绘画,基本上是以生活风俗,以及游山玩水为主。可是眼前这幅画,却是奇怪得很,因为他既不是生活世俗的内容,也不是山水图,看上去反倒像是一个‘行刑’的场面!
画中有一个断头台,断头台上,跪着一名披头散发的落魄犯人。他双手双脚被捆绑的严严实实,正等待着刽子手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在他的身后,行刑的刽子手身穿红衣,满脸的络腮胡子,将巨大的砍刀高高举起,一脸的凶神恶煞。
刽子手的表情非常传神,看起来咬牙切齿,一副恨恨的模样。
而在断头台附近,一个官员优哉游哉的看着行刑现场。周围还有一大群围观的老百姓,一脸麻木,并没有上来阻止的意思,反倒是像是在看热闹。
我倒吸一口凉气,虽然入阴物圈子不久,可从小就开始研究古董了。
见过的古代字画,没有上千也得有几百幅!
不过这种行刑杀头的画,却压根没见过。
这玩意很可能是孤本,艺术价值非常的大,恐怕是有市无价吧?我不由得一阵怦然心动,想将之收入囊中。
当然,在收入囊中之前,必须得除掉这幅画的邪性才行,否则就等于请了一个杀神回家。
李云天问我道:“张先生,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我摇摇头,说道:“暂时没有,不过李警官,我得先问清楚一件事,这幅画是不是得上交国家?”
李云天顿时会意的哈哈大笑:“放心吧!你们这一行的规矩我懂。只要你帮我破了案,这幅画就归你了……”
我说道那就好,我会尽快想办法的。不过当务之急,还是先找到死者的双手才行,否则我担心你没办法向上面交代。
李云天神色一凛:“莫非你已经知道死者的双手在哪了?”
我点点头说道:“那是自然,其实那双手就在警察局里。”
李云天很是诧异:“警察局离命案现场少说也有十公里的距离,死者的双手怎么会跑到警察局?
要知道警察局可不是别的地方,守卫森严,不可能让外人进入的。”
我笑着说道:“那你就错了,你忘了我们现在在处理什么案件了?牵扯到阴物的案件,能用正常的思维去考虑?我知道口说无凭,这样,我们去警察局找一找就知道了。”
李云天很激动,立刻点点头,开车带我来到警察局。
我直接让李云天带我去保管死者手机的地方,也就是证物科。
当我提出要看死者手机的时候,李云天很奇怪的看着我:“张先生,我们不是要找死者丢失的双手吗?你看手机干什么。”
我神秘的说道:“那双手就在手机附近。”
“你就这么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