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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节


我也被气乐了:“就算你不信,可是在你家里天天放一尊棺材,你不觉得膈应吗?还有......你信不信这些,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......”
我的说法,有些无赖了,以孙胖子的脾气当然受不。
不过我二叔却在他发火前赶紧灭火了:“林焱,怎么说话呢你,没大没小的!孙经理是我们的客人,哪有跟客人这么说话的?”
我张了张嘴,讪笑了一声,没有接这个话茬。我听得出来,二叔这话一语双关,除了训斥我之外,其实也在暗地里埋怨孙胖子。我都听出来了,孙胖子当然也不傻,虽然不爽,但他总算没有再闹腾出什么花样来。
不过,不管是孙胖子还是其他的经理,脸色都不大好看。
果然不出我的预料,这顿饭,不好吃啊,比我当初想象的要麻烦很多,这才到哪儿啊,饭桌上的气氛就已经被我整的这么僵了。
但饭局还在继续,其他经理彼此间的交流少了很多,而我也没有再说话。期间我二叔又悄悄碰了我一下,对我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让我敬酒了。
不过,到头来我却只跟梁经理喝了一杯,其他的人就算了。
这些人原本我就不认识,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才来的,但这些人明显很嫌弃我这个职业,那还有什么好谈的?
最终,这顿饭不欢而散,七名经理相继离开房间,我二叔瞪了我一眼之后赶紧跟在他们旁边送客。
我摊了摊手,有些无语。
有人说我脾气很好,也有人说我脾气很差,甚至还有人说我太个性了点,只有我妈和赵露露说得最准确,我这是脾气太倔了。
之所以不喜欢正常的上班,收入和时间自由是一方面,脾气其实也是一方面。我这倔脾气上班去,估计三天两头跟领导吵架,打起来也不是没可能。
一个饭局搅和成这样,我爸知道以后,等着挨骂吧就。我叹了口气,在柜台结了账,走出了饭店。
本以为这些经理都已经离开了,可是没想到,梁经理竟然还在,而且跟我二叔一直谈着话,见我出来之后梁经理重新跟我握了握手,比在饭局上的时候热情了得有好几倍。
我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是有事相求,于是跟我二叔说了一声:“叔你先回去吧,我们两个谈些事。”
我二叔狐疑地看了我们两个一眼,可能也是给梁经理面子吧,没有过问,没多久就开着车离开了我们视线范围。
这时候我才说:“梁经理,说说吧,什么事啊?”
梁经理摆了摆手,一脸大方的样子说:“咳,叫什么梁经理,太生份了一些,我叫梁松,不嫌弃的话叫我梁哥就行了。”
“好吧,梁哥......”我窃笑了一阵,这辈分好像有点乱,毕竟梁松可是跟我爸一个辈的。
梁松这才讪笑了一下,又重新拿出了那块佛牌,神态有些庄重地对我说:“林队长,实不相瞒,这块佛牌其实是我专门托了好几层关系才买到的,花了十万块钱,指定让黑袍阿赞制作的阴牌......”
我有些恍然,难怪了,消息里面,黑袍阿赞可是收钱办事的,他们制作的阴牌虽然不干净,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到的。
“你既然知道黑袍阿赞的阴牌,那你干嘛还要费这么大代价去买?”我没好气的问了一声,知道这个情况之后我对梁松的感官难免降低了几分,也难怪他在饭局中装作不知道正阴牌。
梁松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跟我说:“这不是没办法吗,以前工作的时候不顺风不顺水,到处被打压,随时面临失业危险,郁郁不得志。我焦头烂额了很久,这才偶然听到佛牌的事情。我寻思着,既然要买,干嘛不买一个效果强一点的,就算有报应,还能比我那时候更差吗?所以才花了那么大代价,买了个这玩意!”
说完,他托举着黑色佛牌,看样子是又爱又恨,十分纠结。
我也没催他,等他一阵叹息过后才继续跟我说:“你还别说,阴牌到手之后,我好像是瞬间转运了一样,工作上顺风顺水,仅仅一年的时间,我就从一个普通员工登上了经理的位置!”
他说的这话,我怎么听怎么感觉像是神棍一样,如果赵露露在这里,指不定又得说他是心理作用了。
可我懒得跟他较真,只是问他:“然后呢,是不是有了报应?”
“是啊......”提到这个,梁松又是一阵叹息:“开始的时候,我还以为买到宝了,就差把这东西供起来了。可是就在我登上经理职位的当天晚上,我却做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梦,我梦到一个浑身漆黑的婴儿趴在我身上,一脸狰狞的表情冲着我笑......”
第十六章 阴牌恶果(下)
提到那个黑色婴儿,梁经理竟然下意思的打了个冷颤。
我失笑说:“就一个噩梦而已,你至于这个样子吗?”
可是谁料梁经理突然狠狠地摇了摇头说:“这可不是普通的噩梦!的确,一开始我被吓醒,也只是当成了普通噩梦,没怎么在意,可是后来我隔三差五的就会梦到那个黑色婴儿!林队长你说说,这事正常吗?”
我没有再笑他,这事的确透着古怪。
梁经理又继续说:“连续梦到那婴儿几次,我就察觉到了不正常,猜到这就是阴牌的报应,我苦恼了很久,甚至还因此有些精神衰弱了。后来想了想,既然都已经花了那么大代价买了这个,有些报应还是能承受的,所以也没太往心里去,就当是天天做噩梦了。可是,大概是一年前吧,随着我的业务量越来越多,工作越来越顺,那个黑色婴儿也开始变本加厉了......”
说到这里,梁松停顿了一下,拿出烟盒来,问我抽烟不。我摇了摇头,寻思着老站在这里说也不是个事,索性带着梁松去了附近的广场,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。
“很长时间以来,我也只是梦到那个黑色婴儿,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,可是一年前我却发现,梦里那个黑色婴儿竟然开始移动位置了!”
梁松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,吐出几个烟圈,然后才继续说:“开始它出现的地方,就是我腰部挂着阴牌的位置,可是后来我每一次做梦,它都会往上移动几分,直到它移动到我胸-口的时候,我才感觉到不正常,每天都胸闷得厉害,就好像真的有一个婴儿长期坐在我胸-口一样。”
顿了一会儿,梁松猛吸了几口香烟,讲述还在继续:“从那时候开始,我的气色就越来越差,可如果只是这样,我倒还能忍受,关键那婴儿根本就不安生啊。有一天我做梦,梦到那黑色婴儿离开了我的身体,坐在了我卧室的大柜子上,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第二天醒来,路过那柜子的时候,没想到那柜子突然倒了下来,砸住了我!幸亏那柜子并不重,才没把我砸出个好歹来......”
我皱起了眉头,这事越听越感觉玄乎了。赵露露的话还真说对了,因果报应,屡试不爽,黑袍阿赞的阴牌制作很不干净,估计打从梁松购买这种阴牌的时候,恶果就已经种下了。而听他的讲述,那时候报应已经开始了。
“从那之后,我每次梦到那婴儿,都会格外注意,总算没再让它得手。上个月,我又梦到那婴儿趴在了一辆陌生的车上,我怕出车祸,上班路上一直小心翼翼,结果一连几天什么事都没发生,可是一周后我突然接到了我爱人电话,我儿子被撞进了医院!”
说到这些内容的时候,梁松看上去有些激动,缓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正常:“好在受伤并不是太重,没有危及到生命。不过阴牌的报应还没有结束,两天前,我又梦到那婴儿趴在了我负责的大挂车上!你说说这事闹的,如果是生活中的小事,我注意一下也就算了,可是那些大挂车如果出了事,我在公司的地位也就岌岌可危了,这阴牌和婴儿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!”
他说到这里,我心里也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该骂他活该,只是问了他一句:“既然阴牌报应已经越来越狠了,那你为什么不把阴牌处理了?”
“我也想啊,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烧也烧不掉,砸又砸不坏,想要转卖也找不到买家,就算把它扔了,我也会做那些梦,所以苦恼了这么久,阴牌一直都处理不了......”
梁松在抱怨的时候,好像突然苍老了几岁一样,整个人都露出一副颓然的样子:“后来,我托人打听到了一个有名的算命先生,求他破解这个局,可是他却说他无能为力,只是跟我说在下周大挂车发车前,我会遇到贵人,帮我度过这一难。”
我挑起了眉头,这个贵人,说的该不会是我吧?
果然,梁松突然一改之前的颓废,目露精光:“我开始还以为那算命先生是在骗我,可是直到今天遇到林队长,我才知道那先生是真准!林队长,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啊!”
我有些头大了:“这哪个算命先生啊,我怎么感觉估计整我似的?”
这些算命先生,虽然说是三分靠本事七分靠忽悠,可是这忽悠得也太过了吧,我这个样子像是贵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