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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4节


小雪打了个哈欠:“高人就算了,看看风景吧。现在这年头,所谓的高人比驴粪蛋都多,懒得见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张南华站起来,拉着这个叫小雪的女孩。小雪把烟头按灭,手搭在张南华的手上站了起来,两人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了,张南华回头看我们:“你们不去吗?我带你们去见下毒人。”
我和李大民面面相觑,去凤凰山找人跟我们商量一下啊,好家伙一句话不说,先问上这个叫小雪的姑娘。她如果说不愿去呢?是不是就不带我们去了。
我知道,张南华这是对我有了先入为主的偏见。我倒要看看这个下毒人,到底为什么下毒,说不出个四五六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!
我气呼呼的就忘了一件事,人家收拾我跟收拾小鸡仔似的,我哪有本事反过来对付他。
我们上了张南华的车,一路开出去。小雪问路上多长时间,张南华说怎么也得三个多小时。小雪大感上当,捶着他说,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。
他们两个在前面说说笑笑,我和李大民郁闷地坐在后排座。上了车我的反应开始强烈,不停地咳嗽,胃里翻腾,一张嘴就吐血。
张南华回头看了我一眼,让小雪在车前台的抽屉里找出两个密封的小袋儿,里面各装着一颗红枣。张南华让我先把这两颗枣吃了。
我也顾不得许多,总比死了强吧。拿过袋子,用力撕开,把两个枣勉强都吃了。吃完之后并没有太大的改善效果,随着时间的推移,身体竟然渐渐舒服了一些,不再咳嗽了。
我折腾了一晚上,人困马乏,靠着车窗一晃一晃的打瞌睡。不知过了多久,被人推醒,睁开眼一看,已经到了一处山脚。迎面是个大牌楼,有门岗有护栏,车想进去得先买票。
张南华开着车正要进,从旁边不知什么地方杀过来几帮老娘们,拍着车窗说:“几位,好不容易来一趟烧个香吧,上面就是朝阳观,香火很旺,里面有好几个得道成仙的道长,算命还是祈福都特别灵验。”
张南华赶紧打发她们,说不用。
有的老娘们硬生生把宣传单顺着车窗往里扔,小雪冷冷地看着,突然用手一指,尖叫着:“扔你们妈的扔!”一嘴口音,充满了苞米茬子味。
这些老娘们虽说身经百战,可哪经过这样阵仗,一个个翻着白眼都走了。
张南华拍拍小雪的肩膀,“稍安勿躁。”
“看他妈的就烦,卖香就卖香呗,要不要个比脸了。我们那也有这样的佛棍,死乞白赖拉着你消费。”小雪满嘴脏话,怒气冲冲。
我在后面脸都白了,小姑娘长得还行,怎么素质这么差。
第209章 .第二百零九章 下毒人
张南华开着车过了门岗,顺着盘山路往上开,此地面积很大,开了很长时间到了一处停车场。我们下了车,跟随众游客顺台阶上去,只见上面烟雾缭绕,有一所巨大的道观,悬挂牌匾,写着“朝阳观”三个字。
张南华没领着我们从正门进去,而是绕个弯儿到了后门,这里虚掩着小红门,小雪忽然道:“我就不去了,自己溜达溜达。”
张南华点点头,和她约定中午十一点还在这里见面。小雪一个人揣着衣兜走了,背影显得有些寞落。
张南华上去叫门,时间不长门开了,出来一位年轻道士,看看我们,轻声问是约好的张施主吗?张南华称是,道士把我们迎进去。
进门是清净小院,到了正厢房,撩着帘子进去。朝阳观在山里,已经是初秋天气很凉,进屋之后便有一股温暖袭来,我们搓搓手落座。
那位年轻道士轻声说,师父一会儿就会出来,让我们稍等片刻。
他走了之后,屋里只有我们三个人,空空荡荡的,连杯热茶都没有。
张南华站起身来到墙边,背手品着墙上悬挂的山水画。我在焦躁的等待,下毒的正主马上要出现了。
心里其实很纳闷,我压根就没来过这鬼地方,怎么得罪了这里的高人?真奇怪。
等了片刻,只听后面有脚步声,张南华走回座位。人还没进来,只听外面传来一声老成的咳嗽,“嗯吞~~~”随即帘子一撩,缓缓走进来一个老道。灰色道袍,黄色道冠,脚踩步云履,手持拂尘,一步三晃。
一看这个人,我心里咯噔一下,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,指定在哪见过,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老头坐在主位的高背椅上,朝着张南华微微点头,“南华施主。”说话一嘴的方言土味。
“孙观主。”张南华也打招呼。他给我和李大民介绍:“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朝阳观孙观主。”
我和李大民赶紧点头抱拳的,“孙观主好。”
我看着这个老道,突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了,那天和李大民去夜市吃饭,有一家做酸菜粉条炖猪肉的,香气四溢。我当时饿的不行,也馋的不行,进摊位找了个位置吃。卖猪肉炖粉条的老板是个老头,赫然就是眼前这个老道!
“你是,是卖猪肉炖粉条的?”我大叫。
孙观主呵呵笑,捻了捻下巴的胡子,“不错,施主眼力惊人,正是老朽。”
“那,那我身上的毒,就,就是你下的?!”我满腹狐疑,瞪大了眼睛问。
老道摇摇头:“是我师弟下的,不过我知道此时,当时也没阻止,那么和我下的没什么区别。”
我一股火直上顶梁门,腾一下站起来:“孙观主,咱俩以前好像不认识吧,无冤无仇吧,你这是什么意思?把我往死路逼。”最后一句话说的,我带着哭腔。
孙观主摆摆手:“林施主是吧,我知道你叫林聪,稍安勿躁。我们这么做是有缘由的。”
李大民拉着我,摇摇头低声说,且听他们怎么说,着急也没用。
我焦躁不安的情绪像电流一样全身窜动,根本坐不住,捏着椅子把手嘎吱嘎吱响,极力忍耐着,尽量对老道和颜悦色,好,那你说来听听。
孙观主道:“我提一个人,你看看认不认识。”
我没说话,眼睛死死盯着这个老道,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,越看越猥琐。
孙观主捻着胡须道:“子善。这个人你认识吧?”
这话一出,我眨眨眼,脑海里浮现出子善道长的形象。
我和子善道长关系不错,我们进入范老爷子的内景神思,有过一番九死一生的历险,也算同患难。他后来遇到意外,死在内景,我也是挺难受的,实在想不明白这里会有什么岔头。
“认识,咋的吧。”
孙观主道:“认识就好,那么敢问林施主一句,他是怎么死的?”
我猝不及防,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要说起子善道长的死,必须得提范老头神思之境里的龙,提到龙就要说到逆鳞,还有不夜天、孟婆……林林总总扯出来一大堆比较隐秘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