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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3节


其实我兜里就有打火机,但就要她的,逼着她表态和站队!
“不能给!”陈叔叔瞪着眼吼着自己女儿。
我真诚地看着她,陈怡夹在我们中间,重重咬了咬下唇,从兜里掏出防风打火机递给我,“聪哥,你快去救阿姨。”
我得意地看着陈叔叔,转身要奔向莲花灯台,陈叔叔伸手抓我,他本来就有点伤,一下就动了气,“哎呦哎呦”惨叫了一声,手软绵绵掉下来。
陈怡赶紧抱住自己的爸爸,带着哭腔说:“爸,你就让聪哥去吧,你为什么这么固执?”
“这小子是个魔,会闯出大祸的。”陈叔叔焦急万分,身体又动不了,看着女儿外向,又气又恼:“真是胳膊肘往外拐,你不听我的,反而听从这么个小兔崽子。”
我就当他是在放屁,来到莲花灯台,擦亮打火机把火焰伸进去,时间不长里面的灯油重新燃烧起来。
蓝色的火苗迅速在灯油表面蔓延,点燃了灯芯,顺着细长的灯芯向上快速蔓延,进入了莲花灯罩的内部。
陈叔叔大吼:“快住手,不要点亮灯台,丫丫快去,阻止这小子!”
陈怡为难地说:“爸,你怎么总跟聪哥过不去。”
“糊涂糊涂,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闺女……”陈叔叔正说着,莲花灯台里面亮了。
这莲花本来是石头精雕细刻的,竟然像是真莲花瓣一样,缓缓在展开,里面的火光映照莲花瓣上,显出了不同的颜色。这一点和我在中阴之境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我心跳加速,看着莲花一层层由上至下开始绽放,光芒闪烁,映衬着莲花石的内部,如同阳光下的水滴发出了五彩。
陈怡都看愣了,声音痴痴地说,“这么漂亮啊。”
就在这时,陈叔叔突然爬起来,拼着命过来,扑倒在香案上,张开嘴“噗”一声吹动莲花灯台里的火苗。第一下没有吹灭,我马上反应过来,用手挡住。他再想吹第二下,我一把把他推倒在地,眼瞅着这朵莲花越开越大。
第498章 .第四百九十八章 封土
就在这危机关头,陈叔叔大叫一声:“好,我带你去见你爸!”
我眉头一挑,惊喜地问,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不要再让莲花开了。”陈叔叔心急如焚,声音变了味。
我心说话,早这样不就好了,不来点强硬手段你还不把我当盘菜。
要把莲花灯熄灭,就得把下面底座里的灯油扑灭,可是里面燃烧的已经很旺,我几次试探着把手伸进去,都不得不撤出来,烧得手生疼。
我在找有什么工具能够辅助一下,陈叔叔踉踉跄跄过来,扑在香案上,也不知道在莲花灯摆弄了什么,只见底座里伸出一个月牙形的石楔,把灯油整个盖住,火苗瞬间熄灭。
莲花灯开了一半,和我们刚开始进来时候,看到的情形很相似。
我意识到了什么,我妈进来后,肯定也是把灯台点燃了一半,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,中断了。
陈叔叔擦了擦脸,深吸一口气,“等回去我就做过铁笼子把这玩意罩住,实在是太危险。”
“以后的话以后再说,”我有点担心妈妈:“你带我去见父母吧。”
陈叔叔在黑暗中看着我,一时没有动。
我心里来气,含怒道:“陈叔叔,你要是出尔反尔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现在事态平稳下来,陈怡不像刚才那么慌张无措,扶着她爸爸,对我说,“聪哥,你对我爸爸礼貌点。”
我没说话,只要他能带我见爹妈,我还当他是叔叔。
陈叔叔叹了口气,告诉陈怡扶着他,两人慢慢向着大殿后面过去,我赶紧跟上。
我们来到后面的一排窗户前,陈叔叔走近一根大柱子,不知道在上面摆弄了什么,只听“嘎吱”脆响,后墙一扇窗户开了。
这不是一扇窗户,就是个幌子,上面的窗棂连带着下面的墙体是一个整体,整个打开,形成了一道暗门。
陈叔叔用手指着里面。我笑了笑,他没有动而是让我先走,我难道还怕了不成。
我笑呵呵走在第一个,一矮身钻进了暗门,后面陈叔叔由陈怡扶着也跟了进来,随即门关上了。
这里是一条甬道,非常黑,走在上面,踩着青砖发出空旷之声。可以肯定,这里不是后来加修的,而是是和这座道场同时建出来。
如今的情形很怪,我走在最前面,他们两人反而落在后面。
我胆色是有的,但也不傻,侧着耳朵注意力在身后两人的身上,如果这里藏着什么猫腻,当爹的肯定会提醒女儿,不可能一句话不说。
走着走着,来到了甬道的尽头,那里有扇门。我回头看看陈叔叔,他做了个手势,示意推开。
我犹豫了一下,把门推开。
门一开,外面迎面扑来清凉的山风,满眼葱葱郁郁的绿色山丘,竟然走出来了。我一眼看到了老妈,她靠在一棵大树下,昏昏沉沉倒在那里,手还绑在旁边的树干上。
“妈!”我大声惊叫,一个箭步窜出去,就在这时,身后的大门“哐”一下关上。
等我回头去看,这扇门里面是木质的,现在对着外面的这一面是石头,又厚又沉,不是暴力硬拆能打开的。
我顾不得里面的情况,三步攒成两步来到大树前,一把抱住妈妈。
妈妈处于半昏迷状态,张着嘴喉头发出很干的声音。我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,所有的物资都在道场的前面,而我们现在是后面。
大山连绵,树木葱茏,一时半会也淘弄不到药物。
幸亏我还带着斧子,从腰间拽下来,把绳子劈断,然后把老妈扶起来。老妈痛苦地说了一句,“别动,头晕。水,水……”
我咬了咬牙只好放下她,走进树林里转悠,转来转去,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小溪,溪水就跟蛇一样粗细,可能是过了雨季,干涸的几乎不易察觉。我把手电的前端罩子扭下来,当成杯子勉强盛了一点水,小心翼翼走回去。
把老妈扶起来,然后倒在嘴里,她一口口喝下去,咳嗽了几声,缓缓睁开眼。
我长舒一口气:“妈,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