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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节


郝运哼了声:“人死了怎么还能好?”
一听这话,赵组长和小钱顿时全都傻了眼,半天才问怎么死的。邓英俊说:“你们还好意思问呢,死的那叫个惨,五官没一个在原来地方呆着的,还七窍流血,这怎么回事啊?”小钱连连摆手,说我们也不知道啊,你们都看见了,晚上我就在办公室睡觉呢,连门都没出。
赵组长问起那晚的情形,小钱就又说了一遍,他不知内情,就说听到有喊声时候就出去,来到前厅的主卧室,也就是李润之的那间正房,看到五个人都在,吴副部长已经五官流血倒在地上了。赵组长奇怪地问:“大半夜的,吴副部长怎么会跑到前厅主房里去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!”郝运双手一摊,开始装傻。
小钱说:“本来郝经理那天晚上让我打开监控头,说要录土司府的夜间监控视频,到时候回饭店播放冒充连线直播,可我在电脑里怎么也找不到那天晚上的监控文件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赵组长把手摆了摆:“破电脑都坏多少次了?找不到文件也正常。”
“当晚,邓老板来敲我门要被子盖,”小钱说,“可我没有多余的,他就又去敲老梁的窗户,好像没敲开?”
秦震连忙说:“我们就是来问这个事的,那天晚上老梁并不在自己的房间内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怎么回事?”小钱和赵组长互相看看,都摇摇头。
小钱努力回忆:“记得那天晚上,我在办公室听到有声音,就赶紧出来跑到前厅,看到吴副部长倒在地上,你们都在。好像真不记得老梁是什么时候来的,应该跟我差不多吧!”
郝运说:“人命关天!在你们土司府出这么大事,总得给我们个解释吧?要不然就只能找警察解决了。”
赵组长连忙说:“真跟我们没关系啊!这就是个土司府,晚上只有两个人守夜,难道还能进来贼吗?从来都没遭过贼,也没有危险的地方。”秦震说那就叫梁伯过来,我们想问问他。赵组长马上让小钱去替梁伯在门口收钱,让他赶紧来办公室。小钱出去后没多久,梁伯就来了,脸上仍然是笑呵呵的。
“老梁,吴副部长出事那天晚上,你在什么地方?”赵组长问。
梁伯回答:“就在睡觉啊。”赵组长说人家邓老板半夜敲你的玻璃没动静,打开门你也不在屋里,怎么回事。
“哦,那天半夜我本来是在睡觉的,可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,我就出去,听到声音是从后花园侧廊那边传过来,”梁伯说,“我就过去看,看到有个影子贴着对面那两排大树晃过去,我叫了声谁,那影子也不答我,就跑到马棚后面了。我到马棚那边找了两圈,什么人都没有。然后又听到前厅好像有人在说话,就过去看,看到吴副部长和他们都在。”
秦震问:“你说那天晚上你出了杂物间,先到后花园侧廊那边,又去了马棚,然后再去的前厅?”梁伯连连点头说是。郝运和秦震互相看看,没说话。
对于土司府来说,是国家设立的旅游景点,邓英俊冒充北京饭店的老板来谈什么“私房菜”合作,还在土司府过夜,本身就是违规,现在又出人命,能明显看出赵组长非常紧张,汗都快下来了。如果真闹大,他这组长可能也不保。所以赵组长极力开脱责任,想把这事给压下去。但又不敢问对方有什么条件,可能是怕赔钱。
郝运让梁伯回去收门票,问赵组长:“这个梁伯,具体是什么来头?”
“他都在土司府近三十年了!”赵组长说,“我才七年,他可比我资格老。你们是怀疑他?”
第167章 私人会所
秦震说:“因为那天晚上我们没找到他,所以顺便叫来问问。”
邓英俊哼了声:“吴副部长的家属七大姑八大姨都要来昆明,那家伙闹得厉害,是我好不容易用钱压下去的。所以,赵组长你得跟我们说实话,要不然他们都冲到土司府,我可控制不住局面。”赵组长连连点头说没问题,你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,全力配合,只要别让他们都来土司府,要是被自然保护区的领导知道,可就惨了。
“这土司府里有时候晚上闹什么‘鬼土司’的事,你知道吗?”郝运问。
赵组长叹口气:“那都是以前的领导拍脑袋想出来的,让工作人员放出风去,为了吸引游客的好奇心。哪有什么鬼?反正我是从来没见过。”小钱低声说见过几次,怀疑是老梁假扮的。赵组长说:“没凭没据,这种话有什么意义?你抓到过老梁的手腕吗?”小钱摇摇头,说没有。
“可惜这破电脑不给力,”赵组长说,“要不然通过监控也能看到。”
这时,小钱接到老梁打来的电话,称前院有旅游团在闹事,要赵组长去看看。两人让三人先坐坐,走出办公室处理事情。
等他们走远后,邓英俊说:“这个梁伯在撒谎!”
郝运说:“可不是吗?那天晚上的监视视频我和秦震都看了,根本就没看到梁伯从杂物间出来,到后花园,又到马棚的身影!”
“一般土司府晚上都不开监控电脑,”秦震点点头,“所以梁伯才敢这么说,但我们从监控头虽然没看到他所说的路线,但也没看到他在其他地方出现。说明他还是很狡猾,肯定知道监控视频拍不到的死角,所以都从这种死角走,就算有监控也拍不到他。”
邓英俊骂着:“这老梁头,非逼我们动粗吗?逼急了我把他抓起来打,看丫说不说!”忽然他手机响起,接听后,看到邓英俊脸色有变,“什么?我爸什么病?有这事儿?在哪个医院啊?好好好,我这就回去!”
挂断后,郝运和秦震都问怎么了,邓英俊说:“我也不知道,李经理说我爸在饭店办公的时候突然晕倒,被送到医院去,我得赶紧回北京看看!”两人立刻起身,在门口找到已经处理完事务的赵组长和钱,对他们说有事要先走,吴副部长在土司府遭袭送命的事以后再办。赵组长巴不得这三人马上消失,连连点头,一直送上大巴车
“邓老板是什么病?”在车上秦震问道。
邓英俊说:“我也不知道呢,赵经理和我叔叔都说医院还没出检查结果,现在都在昏迷,唉,这是怎么话儿说的?好好的就病了?我爸那身体,平时比牛都壮!”
从新平县回到昆明,再返回北京,一路上都是乘火车。因为坐飞机会有乘客信息,怕傅家人能查到。到北京之后,邓英俊给他叔叔打电话,得知邓老板在海淀某私人会所等他。邓英俊奇怪地问:“为什么不在医院?”他叔叔称医院让回家休养,说再住院也没意义,无法确诊,所以就先到朋友家落脚。邓英俊心里起急,三人从机场乘出租车,以最快速度来到位于海淀区西北部的这家私人会所。
这是一座仿古的明清建筑,闹中取静,环境相当好。进去后就看到邓锡坐在院子里,正拿着大号喷壶浇花。看到邓英俊等三人,他也没打招呼,只顾给花浇水。
邓英俊立刻进了院子,来到邓锡面前:“爸,你、你没事儿啦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邓锡反问。
邓英俊很奇怪:“我二叔说你晕倒了啊,怎么又醒了呢?”
邓锡白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是希望我长晕不起?”邓英俊连忙说不是这个意思。邓锡看到郝运和秦震,表情明显十分不爽,哼了声,重重地放下喷壶,转身进屋去,半个字也没说。邓英俊对两人打个招呼,三人先后进屋,摆设也很讲究,邓锡坐在茶海前,慢慢泡着茶,邓英俊三人也都坐下,邓英俊给郝运和秦震分别倒了一杯。
“哎,我让你们俩进来的吗?”邓锡对郝运和秦震说,脸拉得很长。
邓英俊连忙说:“爸,您这是怎么说话呢?”
邓锡说:“我怎么说话,现在还用不着你来批准!”邓英俊说这好歹也是我的朋友,秦震还是老三京的盛京家主,这态度对人家不好。
“我乐意!”邓锡把茶杯摔在茶海上,“这半个月你到底在哪?”
邓英俊笑着回答:“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,跟朋友旅游,几个省走了一遍。在北京的时候知道郝运和秦震也在,就顺便带他们回家坐坐。”
邓锡看着他:“真是这样?”邓英俊说当然是,邓锡不动声色地问都去了哪些地方,邓英俊说:“新疆、西藏和青海,三个省。”
“确定?”邓锡问。
邓英俊说:“那还能有假?”邓锡从桌上拿起张纸,扔在邓英俊面前,他拿起一看,是银行的流水单,其中有两项是at取款记录,地点是云南昆明。邓英俊顿时傻了眼,郝运和秦震互相看看,郝运心想,这才叫弄巧成拙,老老实实说去过云南不就完了,因为心虚而没说云南,反而露出马脚。
“对对对,我们还去了云南!”邓英俊补充。
邓锡看着他问:“刚从云南回来都能忘?你是不是该吃点儿脑白金补补了?”邓英俊不好意思地笑起来。邓锡又看着郝运和秦震,问,“您二位也跟他一道去的吧?”郝运连连摇头说没有,我和秦震都在北京呆着。
“当着真人不说假话,”邓锡说,“我看你们还是招了吧。”郝运和秦震面面相觑,有些语塞。
邓英俊说:“我说老爸啊,就为了把我给诳回来,你居然让我二叔撒谎,说你突然昏迷进了医院?这也太不局气啦!”